晚清志怪之与外国人狭路相逢

我也很难相信,这些鸦片战争之后涌现出来的人高马大、男帅女靓、智商爆表、各种完美到需要外国公主处心积虑来借种的华人形象,仍然是作者们自掘双目陷在中华帝国优越性的春秋大梦里无法自拔的表现。这些作者们态度要暧昧得多:嘲讽和赞扬、自卑和自恋、对秩序的绝对依赖和缺乏信任,彼此之间都不相矛盾;对他们而言,故事的刺激、醒世作用,也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和娱乐、逃避、疗愈并行不悖的。